2017年9月9日的乱涂乱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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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科同学聚会，在北京。在重庆一起读书的本科同学聚会，在北京。时空交错光阴荏苒，时隔一年恍如隔世。我们这些朋友，就像是打游戏时一起过上一关的人，刚好进入下一关时又在一起，于是相互打了个招呼：诶，又是你啊。

从大钟寺坐地铁到五道口，只有两站路。从五道口到东门，只要走十几分钟。过马路的时候，看见一个女孩迎面走来，眼圈红着噙着泪水，脑袋轻微晃动，直视着前方，失魂落魄的样子。北京是一个轻易让人心碎的城市，所有悲伤都在这里上演。

从校外一直走到宿舍，路上遇到好几拨准备开始夜生活的人们。洋人面孔，香水气息，精致打扮，和两年前在香港所见到的一样。在寻找快乐的人们当中，逆向而行。

一个人坐在操场的草坪上，周围环绕着夜跑的人群，草坪上则散布着做游戏和聊天的人们。月儿明亮，夜幕低沉，黑夜中能听到邻近的人们的聊天内容。右边的几个人围在一起在玩桌游「阿瓦隆」，左边则是一个台湾女生和一个香港女生在聊天。大陆、香港、台湾，三地的比较似乎是永远说不完的话题。

天黑了。

2

我还记得在那里发生过的事情

我还记得那天晚上的路灯在你的脸上打出什么样的形状

我记得如此清楚

以至分不清真假

你对我说

你在忙着这件事和那件事

你对我说

祝贺我这件事和那件事

但所有关于「现在」的话题，兄弟

都是扯淡。

我只在乎昨天

我只在乎昨天的我和你

我想知道的是你想对昨天的我说些什么

我不在乎今天的你

你也不要在乎今天的我

所有关于「现在」的话题，兄弟

都是扯淡。

只有昨天是真的，兄弟

我所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个

昨天确实存在，除非

我们都得了癔症；

而今天

不过是回忆往昔的装置

「我愿不惜一切

回到原路」

「我们奋力前行

逆水行舟，回到过去」